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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,刚刚初中毕业的我,就因家庭的贫困而辍学回了家。为了给父母减轻点经济负担,也为了妹妹能够顺利读完书,从未出过远门的我毅然跟着表叔来到了龙口,开始了我的打工生活。那年,我还未满17岁。 表叔在一家建筑工地上干小工,我便跟着表叔干,两个人伺候一个大工。我整日累得精疲力竭,身体的疲劳加上想家常常令我哭湿了枕头。表叔怕原本身体就瘦弱的我长期这样下去会把身体弄坏,于是决定帮我另找一份轻松一点的活——养猪。可因为老板爱骂人,我与他吵了一架,就拜拜了。 5天后,表叔又把我送进了一家快餐店。管吃管住,每月工资也是300元。最值得庆幸的是:老板是个很随和的人,对我很好,和那个养猪厂的黑心老板有着天壤之别。我呢,总是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件事:择菜、洗菜、洗碗、拖地。每逢就餐时间,我都要端着托盘楼上楼下脚不沾地来回奔波。虽然忙,但我忙得不亦乐乎;尽管累,但我累得心甘情愿,因为在这里我得到了尊重。天道酬勤,我的付出得到了老板的承认,一个月后我的工资长到350元,两个月后长到了400元。半年后,老板见我干活干净利索,人也诚实,便让我每天早晨帮他去买菜。从此,无论严寒酷暑,当工友们还在睡梦中时,我就已经在菜市场上了。但我没有丝毫的抱怨,我知道这是老板对我的信任,同时对我而言也是一个难得的锻炼机会。一回生,二回熟,熟能生巧,我很快学会了如何同商贩们讨价还价。 一个偶然的机会,在厨房里帮厨的小张家中有事而不得不回家了,老板便让我去干小张的工作。这样,我的工作便由跑堂变成了改刀,但从小到大,我几乎都没切过菜。然而我相信自己:别人能学会,我也能学会。当我用那把又大又沉的切菜刀笨拙地把土豆丝切得比小手指还粗时,厨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算了吧!你根本不是这块料,朽木不可雕啊!”但我心里却暗暗憋着一口气:我就不信这个邪!我非要向你证明,你能干的事,我也能干成。从此,我暗暗严格要求自己,尽最大努力让自己多练习。和我一起改刀的小李已经干了近三年,可谓刀法娴熟,我便向他请教,小李并不想多干活,很乐意教我。这样,我既有时间练了刀法,又让小李赚了个高兴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很快,我切的那些菜不用说小李,就算和厨师比也不相上下。还有一些油炸的东西更不好做,有一段时间,我的胳膊上被热油烫起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水泡,有时疼得我直掉泪。但我知道没有苦中苦,怎有甜上甜?所以我都忍住了。就这样,我一干就是两年。 两年后,厨师因为结婚而离开了饭店。老板就让我上灶,我炒的菜口味不错,为老板拉回了不少回头客。老板很高兴,把工资加到了我很满意的一个数字。 秋去冬来,转眼四年的时光过去了。现在的我,工作起来得心应手,收入也不少。但我并不想一直这样干下去,不是我不知足,因为打工并非长久之计。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。所以我早计划好了,把这份工作干到年底,明年我要用自己挣到的钱在家乡开个饭店,凭自己的手艺吃饭。我要自己当老板。 (云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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